2008年11月25日星期二

只是相信沒有了解





長大後﹐我們學會忽視死亡﹔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
將它變成正向的東西。
(邁向下一個旅程﹐ 回家﹐ 回到上帝的懷抱﹐最終的安息)
摘自(愛情劊子手)第12頁

我想永遠的安息是信徒們希望的。
但這讓我想起另一回事﹐
雖然是正向的﹐可惜的他們只是相信了﹐他們並沒去了解。
如果了解了﹐就不會出現排斥其他宗教的情況。

2008年11月24日星期一

唉......總而言之......無言




回教裁決理事會今天做出了兩項宣佈。第一,禁止回教徒練習瑜伽。
根據該理事實會解說是瑜珈中的“拜日式”含有興都教崇拜太陽,
包括合掌、彎腰、五體投地等宗教禮拜動作,被視為抵觸了回教教義,
即回教徒只能崇拜真主,不能崇拜其它人物或東西。
這項禁令引起各界議論紛紛。回教組織與回教徒導師也表示對這決定感失望。

根據新聞報導,馬來西亞越有百分之三十的註冊瑜珈指導師是回教徒。
這禁令一下,他們飯碗可就此被打破了。還有那些經營瑜珈中心的回教徒,
現在應該是擔憂得無法入眠吧?

第二項宣佈是禁止女性展現男性化的舉止和打扮,
主要目的是為了製止女同性戀文化的滋長。
我不知道是那份調查讓該理事會做出這種決定。
唉......總而言之......無言......

想起某州大臣的話,他大概這麼說: “這是回教徒的事,希望非回教徒別插手。”

可能真的會因此失業或面臨瑜珈中心關閉的回教朋友們,
以及從此不能舉止太過粗魯或打扮受限制的回教女性朋友們,
祝福你們。

藝齡於2008/11/24 16:05 回應
不知道如果“違法”的話,會受到甚麼樣的“懲罰”呢?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它想告訴我什麼﹖





走向課室的我,發現課室內的擺設怎麼都被移過了。
同學們則都呆坐著,心中正納悶老師去哪了?
再望向課堂右邊窗外,有個馬來男老師正在向一班馬來學生講解橡膠樹的構造。
我找個位坐了下來,向同學問情況。
才發現原來在課室外那男老師正是我們班的道德老師。
我更納悶了,怎麼應該上我們班課的老師反在外面教導別所學校的學生?

我好不猶豫的走向右窗:“對不起,請問你是我們這一堂課的老師嗎?”

他很直接的答:“是”

“那為什麼你在外面教著別間學校的學生呢?”我問

他笑著說:“因為你們班里有女生,男女在一屋簷下,不得體!”

聽后,才發現他屋外教導的都是男學生。

當時我可被那滑稽的說法給惹火了:“可是現在是上課啊!進班教書是你的責任。”

“你們自修吧!”他邊說邊走進課室。

“怎麼這樣呢?你是老師,你還教道德啊!怎麼說那麼不付責任的話?”我生气的說

“我說可以就可以!我是老師!”他理直氣壯的說

“你這種態度我會向校方投訴的......”說到這我心虛了。

那老師走出后,我轉向班上同學問:“我去投訴,你們愿意作證嗎?”

課室鴉雀無聲。

我生气的說:“好,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不管了!!”

快氣炸的我狠狠地把手敲向一個硬體!
哎呀, 早上八時半,原來是個夢!


怎麼會做個那麼“憤怒”的夢呢?許久沒夢了。是潛意識要宣洩了吧?
或是昨晚那新聞:

某無罪被釋放的人,昨晚開記者招待會,會中一再強調某政要夫婦不曾見過死者。
當被記者問如何知道那對夫婦不曾見那死者呢?
他冷冷的笑,并睜大眼睛很狠的說:“我就是知道!好嗎?”

唉,或許大家心里有數,但又能如何?


又或者是昨晚看了朋友部落格中提到的正義:

“相信”正義是有的。

唉,多無奈的一句話。


還是身為馬來西亞華人一直面對的種種不公平待遇,
所以壓抑許久的情緒,必須從夢中發洩,讓自己能繼續活下去。
再是無奈,我愛馬來西亞,我是馬來西亞公民,我是馬來西亞人,
但獨立51年,依然有人認為我是外來者,我是二等公民。
雖然他沒直接的說,但他是那麼認為的,並且有時候會不小心的說溜了嘴。


當太多太多的不公平,遇上太多太多怕事的人。
那一切便成了理所當然!
對於一直在為正義奮鬥的人,
那是無奈,也是可悲的。


不看新聞,避談政事。以為事情就沒發生了?
大家要到什麼程度才會醒呢?





藝齡於2008/11/24 00:27 回應
那要看你用甚麼方式咯!

藝齡於2008/11/22 02:10 回應
呵呵!但愿不願醒來的不是那些仍然“相信”正義存在的人們。不過就算是,我也屬於其中一個不願醒來的人。

善忘於2008/11/23 19:19回覆
那該不該叫醒你?

2008年11月20日星期四

我竟然拒絕它的邀約


望著屋外細雨,聽着水滴聲,讓我感受到那冷意。
有少許的後悔今天推掉的約會。
或許我該赴約的, 我與干哥哥們也許久沒見面了!
這冷冷的氣候,吃火鍋加美酒,那是多棒的事啊!
而我卻選擇缺席了。哥哥們說得對,這好像有點不象我的作風哦!
有美酒的活動,怎麼會缺酒鬼妹妹呢?
我竟然拒絕“酒”的邀約!

無論他們如何的盛情,我還是拒絕了。
因為這時候的我,心有點煩,
我有壓力,距離交報告的時間還剩三天,而我還沒法做完。
突然想起前几天朋友曾說:
“我們是幹嘛了?為何自討苦吃呢?本來就能活得逍遙自在的!”

哎呀,心煩自然無法把事做好啊!
必須想個辦法把壓力消除,才能振作起來......
我需要與自己對話......

“善忘,不交報告會死人嗎?”

“不會,最遭情況是被臭罵一頓!”

“那讓他罵吧!那你有何打算?”

“我打算把後天的報告好,明晚準備另一份的。 然后再把研究報告寫好!”

“為什麼你老是愛臨時抱佛腳啊!”

“不要問為什麼了啦!目前是決絕問題,過去的就過去了!”

對話完畢......已經有了決定!

呵呵......壓力減少了百分之八十左右了!
弄杯熱熱的巧克力,繼續寫報告!!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生與死的衝突





在這些生命真相裡,死亡是最明顯、最能憑直覺察知的。
我們在幼年, 便知道人終有一日會死,且絕不可能逃脫死亡。
但正如史賓若莎所說的:“萬物都極力延續自己的生命。”
人的內心深處永遠有一個衝突,
一方面渴望延續生命,一方面知道終究難逃一死。
摘自(愛情劊子手〉第11頁

每一個人來到這世間,便注定了會死。
這是不可質疑的事實。
但奇怪的是從古至今,人類都想盡辦法逃避死亡。
到底是什麼讓人還無法接收這個事實呢?
是這世上有許多讓人不捨的事物?
或是死亡后無法預知的世界讓人感到了可怕,
所以選擇了逃避?

藝齡於2008/11/22 01:46 回應
都有吧!也有可能是被嚇壞了!因為從小到大所聽到的“死亡”都與痛苦、疾病等等有關。所以在潛意識裡,“死亡”就等同了“痛苦”。

善忘於2008/11/23 19:27回覆
這也是有可能地。

2008年11月18日星期二

愛情劊子手



圖片摘自(張老師文化讀家心聞網〉

在忙碌中,好不容易把《靈魂的47首歌》看完了。
《靈魂的47首歌》的后半部,寫的是47個生命主題。
我相信沒有人的生命主題是單一的。
無論你愿意或不愿意,那是“必修科”。
即使可能會讓人疲憊,讓人受傷,讓人痛不欲生。
但,這一切都是人的“成長”過程。

我把《靈魂的47首歌》擺進書架里,
開心的望著《愛情劊子手》,
心想終于輪到存在心理治療及團體心理治療大師Irvin D. Yalom的作品了。
之前曾讀過Yalom的《存在主義心理治療》、《給心理治療師的禮物》、
《治療椅上的謊言》及《當尼采在哭泣》。
每一本都讓我感到震撼。
我相信《愛情劊子手》也會帶給我許多的啟發。

迫不及待地翻看推薦序,
我好喜歡推薦人陳登義對Yalom作品的形容:
每本、每篇都讓人蕩氣迴腸、時而呢喃低語,
有時又想盡全力大聲轟叫:“看啊!那個存在的【人】”。
無論你讀過,或未讀過,讓我們再一次閱讀它,
也閱讀他、閱讀自己!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我和祂似乎更接近了



當傳教士或宗教人物對人們說,如果你們不怎麼怎麼做就會下地獄時,
那些對上帝只有信心和希望的人,這一生會帶著害怕下地獄的恐懼生活。
但那些知曉的人瞭解上帝是無所不愛和慈悲的,因此祂不會對任何人
判處無盡的地獄之火與毀滅的懲罰。
摘自(靈魂的47首歌)第126頁

讀到這一段的時候,唱機正播著,
“午后的涼風一陣陣的吹來,睡夢中的我化成的山峰......
尋找佛陀的心......”
我竟然哭了!是感動?或許是。
但,我認為更貼切的形容詞應該是平靜;是喜悅。
我和祂的距離似乎更靠近了。
甚至是我好像感受到了祂的愛。
而祂好像也明白了,我目前正尋找的為何物。

親愛的神(其實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
目前地球人給你的代號是“神”,唯有那麼稱呼你啦!)
謝謝你以對我最好的方式成全我.



藝齡於2008/11/24 00:24 回應
是他們借“神”行兇。

藝齡於2008/11/22 01:34 回應
我也相信所有的“神”都是無所不愛和慈悲的。 希望別人下地獄的,其實是那些所謂“高尚”的“宗教人物”,只要你不相信他所相信的!

善忘於2008/11/23 19:28回覆
嗯,是他們摸黑神囉!



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

遇見天使




我們的天使,祂們總是安靜地在一旁,但當需要時,祂們會非常主動。
一直以來就有數不勝數的例子:“陌生人”及時伸出援手,
當被援助者要回頭感謝他們的救星時,人就消失了的故事。
呃,這些短暫以人類形式出現,前來協助或提供撫慰的天使們。
天使們絕對是我們生命里無名英雄。
摘自(靈魂的47首歌)第110頁

前几天接獲通知,必須出席一個馬來西亞兒童法令研討會。開會地點,
又是一個我非常不熟悉的地方。不過信中說明地點就在某火車站隔壁。
我便決定搭火車到會場去。

出席研討會當天,如原定計畫,把車停泊在離家不遠的火車站,
買了張火車票,出發到信中所說的火車站。

走出火車站, 怎麼不見信中所說的學院呢?我走向火車站的的士站,
向的士司機問一問。心想若不在這附近就改搭的士。
詢問結果是往火車站左邊轉便能看見該學院。
我害怕自己聽錯,再三肯定后便安心的往對方所說的方向走。

一路上,兩旁都是樹林,好偏僻的地方,不見有建築物。
可是走了好遠了,不想回頭走。或許再走不遠,那學院就會出現。

不知不覺火車站離我更遠了,而穿著高跟鞋走在凹凸不平的馬路上
的雙腳開始喊救命了!

當時,心想如果這時候有輛車出現該多好啊!可是出現的車,
會不會是壞人呢?啊,我不能那麼想!
等一回兒,絕對會有一輛車出現,並且是好人!

突然聽到身後有車輛引擎聲,而且應該是往我這裏駛過來的。
我停了下來,車內是對馬來男女,我看車內女生的穿著和她帶著的名卡。
頓時高興起來,因為我遇到同行了!車內女人,用馬來語問:
“妳是往German-Malaysian Institute開會嗎?
上車吧!那地方還有一段路呢!”

這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守護我的小天使主動的來幫我了。
但,昨天那一對愿意伸出援手救我這笨苯可憐虫的夫婦,
肯定是我那一時刻的天使!

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

等待無種族區別的那一天



等待無種族區別的那一天
分類:我愛我的家
2008/11/06 21:08

Obama 終于成為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
美國人已經做到了!

我心愛的馬來西亞,
又什麼時候能突破種族迷思呢?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不再分土著,非土著?
以能力才幹,而非以種族作為選領袖標準的那一天,
又什麼時候才會實現?

或許這一代, 暫時還無法實現。
但, 我仍然相信那不是夢想。
只要我們把下一代教育好。

2008年11月5日星期三

說與不說





如果你要結婚了,為了減輕你良心的擔子,
你對你的結婚對象說出你浪漫青史的所有細節真的那麼重要嗎?
在你遇到未來伴侶之前所經歷的人生,是你的人生。
事實上,釋放你的罪惡感往往只是傷害了另一個人,
而且造成永遠無法抹除的猜疑
摘自(靈魂的47首歌)第85頁


若向伴侶抖出自己過往的感情事
的背后目的是減輕個人良心負擔。
那也太沒良心也很沒人性。

或許有人會說,
那並不是想減輕個人良心負擔,
而是對情侶該坦白一切。
但, 說了對兩人的感情又有何益處呢?
若不說,會對感情有所影響嗎?
既然說或不說對於目前感情是好無意義,
那又何必在意所謂的坦白呢?

藝齡於2008/11/06 01:35 回應
錯不在坦白,而是當事人選擇坦白的動機。如果動機是良善的,那就不會導致不良的後果。

善忘於2008/11/17 19:30回覆
應該是依情況而定吧。或許我們動機是善良的,但聽的人是否明白這一點呢?

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

-2+1




假使你和你的伴侶無法接收彼此,你們不會有任何進展,
這就是祝福對方並且離開的時候了。
失去的愛通常不會再回來。
即使一開始它确實存在過。
摘自(靈魂的47首歌)第70頁

無論是愛得有多深,或多轟轟烈烈,
但,該結束的時候就應該結束了。
若繼續拖拖拉拉的,
苦的會是兩人。
倒不如給予彼此祝福,
那地球上絕對會少了兩個不幸的人,
而可能會增加四個幸福的人。
那會更划算吧!

藝齡於2008/11/04 18:54 回應
我想,這種狀況不是我們最近才遇到的,只是之前我們“不知不覺”而巳。現在還是“後知後覺”,相信很快就會變成“先知先覺”了! 加油哦!

藝齡於2008/11/04 03:51 回應
說得真好!不過,也有可能會增加兩個不幸的人,變成四個不幸的人..怎麼這麼負面啊!?不過,還是要感謝自己的“覺察能力”!

善忘於2008/11/04 11:43回覆
真的很負面哦!不過還好覺察得快!希望那偉大的他當時在忙,沒聽見你一瞬間的想法!要不然如你所愿就麻煩了!最近我常遇到這種狀況。或許偉大的他整訓練著我吧!

2008年11月1日星期六

她到底要什麼




几天前,阿仁的老師告訴我,阿仁期末考進步了。
如無意外, 明年將會升上5A班(所謂的精英班)。
他終于做到了,心中正為他高興。
心想今天的見面,應該會看到一個開心的他吧?

阿仁出現了,但並非如我想像的,
站在我面前的阿仁,滿臉的憂愁。
坐下后,他頭低著并細聲的說:
“媽媽又發作了......為什麼她還是罵我,我盡力了,
我從全四年級(學校四年級學生約550人)的第52名跳上第48名,
她還罵我懶惰,她說即使是擠入A班,也只是A班的最後一名。
她還說我還可能擠不進.....我盡力了,她還要什麼?
為什麼進步了還要被打?”
他越說越激動了。

我拿起圖畫紙與彩色筆,放到阿仁面前:“來,今天由你開始吧!”
阿仁望著眼前的文具,過了許久,他表示:“我不知道.....你開始吧!”
“嗯,好吧!”我說
我隨手挑出了紅色彩筆並畫上了一團火
阿仁看著圖畫,他挑起了褐色並把我畫的火以曲線圍了起來。
我問他那是什麼,他笑著說:“不只是起火了,還冒很多煙!”
這一次我拿起藍色彩筆,在紙上畫上許多的小雨點。
阿仁望著那紙張,他笑了,然後拿出綠色彩筆,在雨點下畫上綠草原和樹。
我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但還是問:“嗯,這是什麼?”
他笑得好開心的回答:“雨過天晴啊!”
我拿出了紅色:“對啊!雨過天晴,而且還開滿了漂亮的花。”
他並沒有繼續的畫,而是拿起我倆今天的“作品”。
他喃喃自語:
“雨過天晴!如果她沒有這樣的督促我,
我可能也不會進步的.....是有希望的。”

阿仁來自單親家庭,在學校是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
甚至原先的輔導老師也放棄了他,所以被送到我這兒來了。
在數次的晤談中,讓人更心疼這小孩。
在獲得阿仁同意下,曾經約見阿仁母親,
但,母親卻拒絕了。

這很讓人頭痛的事,我不能告訴阿仁,
媽媽對他的打罵是無理的,
因為我認為這對整件事情並無幫助。
但,我又不能去幫媽媽合理化她的行為。

最後,我選擇讓他抒發情緒,
同時為他打氣加油,注入正面能量。
或許這能讓他較能自救。

藝齡於2008/11/04 04:06 回應
我也在此為你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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