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段过后,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个案资料表格,做好准备为小帅哥开档案。抬头望一望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时了,小帅哥随时会出现。我双眼紧盯着门口,等待他的光临。
“嗨,老师!”他灿烂的笑容向我打招呼。
“嗨,进来坐吧!”我也回他一个最阳光的笑容。
正想请他坐下来时,他迫不及待的说:“老师,我不能喜欢Sabrina了!”
“呼?为什么?”我有点惊讶。
“因为我怕痛!”他一脸无奈的表情。
“为什么会痛?”我被他搞糊涂了。我正很用心的去明白喜欢一个女生和痛有何关系了?
“昨天你说不要教我追Sabrina,所以我问妈妈咯!”他解释。
“然后呢?怎么会痛?”我心想,怎么答非所问呢?
“妈妈说,跟马来人结婚,要割“小鸟”的!妈妈说那很痛的!”他一脸痛苦的模样。
听完他的答案,我尝试忍笑,别太真情流露,坏了专业形象,可是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妈妈这样告诉你的哦?”
“是啦!妈妈讲会很痛的!我怕痛!”他声量提高好几度的说。
“对不起,我不该笑你......”
接着发现小帅哥对小美女的爱“不堪一痛”。确认小帅哥并不受失恋之苦后,我转向跟他谈同学与同学之间的喜欢、人类生殖器官的正确名称等等。小帅哥带着愉快心情离开谘商室后,让我感触良多。
我不明白,为何把宗教当成爱情的附送品。就如买Milo送杯子一样。我非常爱喝Milo, 但是我并不喜欢那杯子。因为我爱喝Milo,所以非买不可,只好接受那杯子。可是杯子拿回家后,我只会把它收进橱柜里,并不会拿出来使用。那杯子还有用途吗?对我有的生活又有何意义呢?
我想选择一种宗教作为自己的皈依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而非是一种附送品或是爱情的条件。
若要把宗教当成爱情的条件,那是一种非常霸道的行为。同时,也践踏了宗教,对宗教的一种不敬。
泡了一杯熱可可,拿出便當盒里的全麥面包,正想大口大口的咬的時候,被人叫住了。我望向門口,看見一個身穿淺藍衣并打著深藍色領帶的小帥哥。這個小帥哥我認識。他是學校風云人物之一。據說相當頑皮,因此他老師拜托訓導組給了一個職位他,希望他能自律。接著,他態度上有了改變,因此沒送到我諮商室。今天他不請自來了,倒讓我有點意外。
“老師,你得空嗎?”
“呃......什么事?”
“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跟你講。”
我看一看墻上掛鐘,下課時間快結束了,而我還有個預約。因此現在并不適合“談心”,我說:“可是快上課了。你先寫下名字和班級,我們明天談好嗎?”
“現在講可以嗎?我不能等明天了啦!”他說時眉頭緊鎖。
“但在過15分鐘,我要見另一個學生,”我解釋。
“我講一下子而已,老師......可以啦!”他苦苦哀求。
“好,你講吧!”我邊說邊把他引到沙發坐下。
“老師......我告訴你,你不可以告訴人的。”
“如果我寫可以嗎?但是不寫你的名字。”
“嗯......好啦! 但是你不能告訴學校的人的哦!”
“嗯,你說吧!”
“老師......我......喜歡Sabrina!”
哎呀,原來是感情事。幸亏經常接到小孩男女間的“感情糾葛”案子。因此小帅哥的“真情表白”也不太驚訝!
“Sabrina......”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我正想著到底是那個大美人讓我們的小帥哥情竇初開了。
小帥哥應該是發現我有疑惑,他解釋:“老師,Sabrina就是那個在周會里講話的巡查員。”
原來是那位小美女,我心里正想:“好小子,有眼光哦!那位小美女雖然是馬來學生,但是華語講得非常好。她非常有禮貌,工作也很認真的小女生。還有確實是美人胚子。”
“老師,你知道是誰了嗎?” 小帥哥看我沒有反應,心急的問。
“對不起,老師在想Sabrina。嗯,我知道是誰了!”言畢,我納悶怎么不告訴他,我很欣賞他的好眼光?而選擇了淡淡陳訴。
“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樣跟她講。”他一臉懊惱的模樣。
“這件事情,讓你很煩哦!”我嘗試去同理。
“是咯!老師,我要怎樣追她?”他正經八百的問我,我看得出他是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鈴......上課鐘聲響了。
“怎么辦,上課了!我們不能繼續這個話題。謝謝你今天跟我分享。我們明天繼續好不好。”
“哦......但是,你明天要教我怎么追Sabrina。OK?”他靦腆的笑,他那小梨渦讓他再增添幾分帥氣。
“我不能答應你。”我說
“老師.......為什么哦?”看得出他很失望
“明天再談。今天回家,我要你想一想為什么喜歡Sabrina?明天告訴我,ok?”說
“ok!謝謝老師。”言畢,他急速站起來,離開諮商室。
看著他背影,一種說不出的心情涌上心頭。9歲小帥哥喜歡上了9歲小美女。現在的孩子怎么那么早熟啊?
待續......
网志里换上梁静茹的《儿歌》快一个星期了。这个晚上,不停地重复听着这一首歌,让我想起一位朋友。一位总会在农历年三十晚准时电话报道的朋友。
我和他是中学同学。两人同班三年或四年,我也不太记得了。不过,我记得他是学校里面非常受学妹欢迎的男生,可能他是学校田径队员关系吧。
我跟他本来也不是很熟,但后来两人被迫合作。两人的关系就渐渐地“熟透”了。接着,经常在我还没了解情况下,糊里糊涂地为他当花花蝶蝶。然后他会说:“我也帮你挡了不少,互相帮助。”
我心想:“谁要你挡啊?”
同时,我也好想告诉那些倾慕他的女生:“小妹妹,别被他骗了!他真的并非如你们外表看的好。他很胆小,遇到难搞的事情,总推我去。还说什么女生去跟老师说,老师就不会生气。我知道你们贪图他的“美色”。可是他一点都不帅啊!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或是你们对帅要求过低了。他只是“衰”!”
倒霉的中学时代,因为他,让我无端端成了“死会”,害得蜜蜂苍蝇不再靠近。
毕业后,第一个农历年三十晚,他拨电话过,我忘记了他说什么。应该就是一般上的问候语吧?
接着第二、第三年,他总在农历年三十晚拨电话过来。
但有一晚,很意外的接到他的电话。他那一个晚上有点怪,平时总是噼里啪啦,有他说没人讲的他,竟然学人家欲言又止。当时真的是很晚了,我很睏。
“好了吗?我要睡了啦!”
“多聊一下都不可以吗?”
“先生,睡觉啦!很夜了!”
“再谈一下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我真的要睡了啦!明天再聊可以吗?”
“好吧!再见。”
过后,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一晚上的第二天,他要留学去了。获知这消息时也是农历年三十晚。
我正忙着帮妈妈准备团圆饭,电话突然响起。
“喂....”
“喂,傻婆!是我啦!”
“你才傻!恭喜发财啊!”
“恭喜发财,你在哪里?”
“废话,你打的是我家电话!”
“呵呵,不能多说!我现在悉尼。”
“去那边度假哦?”
“傻婆,我在这里读书快一年了啦!......”
“你这个衰佬,为什么不说?偷偷跑去读书......”
“好啦!下次聊啦!新年快乐!”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我和他从以前天天并肩作战的关系,换成了一年联络一次的朋友。说来也奇怪,我们可以用MSN,可是他就好象习惯了每年农历三十给我拨通电话,而我也习惯了每年农历三十接听他的电话。
每一次拿起电话听筒,听见:“喂,傻婆!新年快乐!”
听起来特别的窝心。同时会很感恩,他还活着!可是,他现在到底在地球的那个角落呢?好像有听朋友提起过,但我又忘了。
儿歌- 梁静茹
小纸船游过河堤 雨来得很急
我们用小手挡住雨滴
纸飞机飞进火红的那片夕阳 你望着那里
躲在夏天的街角 你还等着我吗
学告别太阳知道流汗的脸颊
我踮脚在你耳边 说快点长大
长大保护我吧
那远远的地方在绽放 反射光的梦想
我勇敢 看明天的模样 不管未来怎样
没结果的故事才最美 最不容易让人遗忘
那就像是生命里的点缀 留在那一天闪亮
你原地骑着木马 我搭上那火车
我们心底保留着那一首儿歌 你无意中想起我
就温暖的哼着 而那一刻 我是你的
那远远的地方在绽放 反射光的梦想
我勇敢 看明天的模样 不管未来怎样
没结果的故事才最美 最不容易让人遗忘
那就像是生命里的点缀 留在那一天闪亮
刚刚接到一位朋友——二号的电话,在电话中,他听到我的咳嗽声。他语重心长的说:“你需要一个男人。”
我听了,咳得更厉害:“我想我比较需要凉茶吧!”
不过蛮好奇怎么“生病”了和“男人”牵扯在一起呢?
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问:“为什么需要一个男人。”
“给你精神上的支持。”
听完他的说法,觉得好笑,也咳得要命。我心想,我目前情况比较需要去看医生。
接着有东拉西扯的,但又不知道说到些什么,他又说:“男人可以为你煲凉茶。”
“哈哈,凉茶不用人煲,到7记买罐王老吉就好啦!”
这可是真的,罐装王老吉很管用一下。前几天,发烧反反复复,西药吃都不见有效。最后,放弃药物,买了一罐王老吉,喝后发烧说再见了。
最后,我以最“非常平常”的心欢迎“咳嗽”的加入。感冒还没走,咳嗽也来凑热闹。这一切都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身体的主人没好好疼惜自己的身体。这个主人真该骂。
身体的主人知道,她目前最需要的是很多的休息。明天,我再去看医生,当然见的可能是男医生。:P
备注:谢谢二号经理人关心啦!
前几天,一位同事跟我分享她一年级女儿的道德考题。她觉得自己好像教错了,结果让孩子在道德考试中失分。
那是看图作答题。图画中一个小男生拿着木棍要打正在追着一个小女的狗。题目要求学生写出拿木棍打狗的小男生行为是对的或是错的。结果同事的女儿答“错”,就因此失分。拿着试卷回家的女儿很纳闷:“妈咪,为什么老师给我错?”
听得一头雾水的同事,不明白女儿的意思便拿过试卷看个究竟。看了图画后:“那小狗要咬小女生,小男生打它。所以小男生做得对。”
同事女儿听后,满脸更疑惑地问:“妈咪,你不是说要爱护小动物吗?”
同事听后,当场顿住,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儿的疑问。结果就说:“因为狗要咬人啊!”
“妈咪,你不是说人家要打我们,我们不能打回他的吗?你不是说我们要好好跟他说的吗?”
“没有啦!那小男生只是拿木棍吓跑那只狗而已。小男生没有真的打他。”同事最后以这一句话结束了女儿的追问。
同事说,她突然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去拿捏道德,开始不知道何为正确行为?何为有道德的行为?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孩子说呢?
在男女关系中,当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诉苦的时候,
往往会让女人感到自讨没趣。
为什么会这样?
那好像是一种解不开的魔咒。
男人似乎永远搞不清楚女人找他们诉苦的目的。
我想不厌其烦的再重复一次:
男人,当女人向你诉苦的时候,
她不是要你的意见,若要意见,她可以找专家去。
她也不需要你伤脑筋帮忙分析,难道女人非听你的分析不可?
为什么男人总喜欢在女人向他诉苦的时候
忙于纠正,忙于滔滔不绝?
尽说一些女人已经懂的道理。
男人好像认定了,女人是不理智的,女人是过敏的。
可是有没有想过,那或许是女人的进化比男人完善,
女人能感受到男人无法感受到事务;女人能觉察男人无法觉察的部分。
男人,经常会说自己是爱着女人,所以才会希望她好。
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话啊?有谁不是在为谁好的呢?
难道女人身边都是想害她的人?
男人,如果你爱着女人,那请证明一下。
当女人向男人诉苦的时候,
其实目的很简单:
一句安慰的话,一点点的同理,
一点点的鼓励,一点点的支持。
送上最甜的笑容,把善心的老板们送离会议室后,望一望手表。原来已经10pm。肚子有点饿,但更想洗澡睡觉。走向停车场时,碰见这一次活动的秘书。
我走向她:“近来好吗?”
提出这问题后,突然觉很好笑。两人几乎每一天见面。我竟然问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呵呵,你说呢?”她笑着问回我。
“呵呵,不知道。等你回答咯!”我说。
“其实不好,前几个星期遇上大危机。”她依然带着微笑的说。
我也回她一个微笑,我没问到底是什么危机。虽然是很好奇,但是若她愿意说自然会说。
“我姐姐走了。自杀死了。”她淡淡地说着
接下来,两个人站在学校停车场,不理会蚊子的叮咬,就这样聊了一个多小时。在离开前,我给她一个大拥抱,对她说:“你很勇敢。好好照顾自己,需要找人谈到时候,别客气。”
“我会啦!你也快回去休息。”她依然是戴着微笑。
回家后,突然有个新领悟,每一个行动,每一件发生着的事情,或许真的都有它的原因与目的。
那个晚上,我成了她诉说的对象,而我从她身上却看到了勇敢面对失去的力量。
一踏入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把工作包放下便从书桌抽屉里取出写好的计划书。接着,便往小老板办公室里衝。
“哎呀!”跌个四脚朝天。但顾不了那么多,我赶紧站起来,心中正庆幸自己跌得不伤。急急忙忙地把掉得满地的纸张捡起,继续往小老板办公室去。
顺利把计划书交到小老板手中。看她笑嘻嘻的脸,应该是过关了。从她办公室走出来,那脚怎么好像有点无力感,有点站不住,正想找张椅子坐下时,手机响了。
“你到了吗?现在得空过来我这里吗?那宣传文稿已经拟好了,需要你看一看。”
“我马上过来。”
见过同事后,正要回自己“地头”的时候,又被另一个同事叫住了。
“你在这里正好。那些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工了。”
“好,我4点那段时间得空,我再过来弄。那些东西放哪里?......”
在往自己“地头”走去的时候,再次被人叫住了。
“你下午茶时间应该有空吧?我要跟你讨论明晚会议的一些事项。”
“好,但我会在B座办公室忙点事情。你到那边找我。”
最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顿时发现自己的办公桌很凌乱!我最无法忍受自己桌子堆慢慢的东西。我开始忙着把文件夹一份一份排好。
“哗,难得一见的乱!”经过的同事笑着说。
“是啊!”我一边收拾一边说,正想跟他多聊两句时,手机又响了。
“喂,你好。我是里。我刚刚把那文件email给你了。你收到了吗?”
“好,谢谢你!辛苦你了! 我现在就开来检查。”
接下来,又是不停的走进走出。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间。
我从D座走回在A座的办公室。我望着自己的办公桌和那椅子,突然想对它们说话:“今天有点冷落你,让你们完全无用武之地。”
正想离开办公室时,突然有个前辈把我叫住:“喂,站住。”
我转身望着她,她笑着跟我说:“我今天给你带来的特制果酱你吃了吗?”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这才想起前辈下午时交代我要到冰箱拿果酱。
“好心你啦!忙也要吃东西。那带回去吃。我赶时间,女儿在等我。”她边说边往外走去。
我走到茶水间,从冰箱里拿出果酱。打开果酱盒盖,真的好香!肚子开始有了知觉,知道饿了。
原来我忘了吃午餐!
走出办公室,经过今天下午跌倒的梯级时,我停了下来。我看住那梯级,我开始无聊地数着梯级:“一、二、三、四、五。” 原来有五级,走了这么多年还没算过到底有多少级。
我傻傻地往着梯级:“幸亏是你让我跌倒。如果我是再前面点的梯级跌倒!我想我要被送去医院了。”
回家后,洗澡,开启电脑,开始检查邮件,回复邮件和拨打几个电话后,至到现在,终于有时间看看那跌伤的脚:“呼,你怎么红成这副模样?好啦!我帮你擦药就没事了。不痛不痛!”
这一天要算是怎么样的一天呢?我觉得是幸福、感恩和开心的一天。若今天注定难逃一“跌”,感恩只是一点小伤。同事带给我好吃的果酱,让我很感动之余还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而终于发现小梯级的数量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感恩自己又平平安安的过了一天。